这星期去上画廊管理的课(照taca的话说是nyu“成教部”),第一堂课得出的印象是:钱都让dealer们和secondary market那些炒作的挣走了,名气和self gratification都是艺术家的,就剩下curators啥也没捞到。于是乎,有些闷。。。这年头艺术馆类的机构型场所持续低迷,传统非营利的模式似乎再难长久,真不知道所谓“展览”的形式是否也会日益衰败,渐渐变为“嘉年华”的表演性质,最终沦为fair的附属品。也有些杞人忧天,艺术品从宗教圣品,逐步演变为上流社会奢侈品,再最终变为大众消费品。这不仅仅在其日益与商业成功媾和双赢的趋势中可以窥见端倪,也是人类社会越来越消费个人化、终端化的发展的具体显现。我其实不是艺术至上论者,不过当把它作为一件商业品经营的时候,其思索、策略必然会与艺术判断有冲突,会与合作的艺术家有分歧,curator夹在中间其实颇为尴尬。还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做个评论家比较容易,不过那不是我的性格。

也看了两篇京不特翻译的Kierkegaard,觉得他学丹麦语翻译哲学挺令人钦佩的,只是他的中文功底实在不咋地,翻译出来的东西如鲠在那个啥,看着极不舒服,可见翻译实在是难上加难的一件大功夫。

见到了taca小朋友,以及他的朋友大宝小朋友。还是那么积极向上,我很欣慰。虽然大宝对周杰伦很不耻,可我从侧面看着他,怎么觉得他好似个文艺版的“周杰伦?”

“可以言论者,物之粗也。可以意致者,物之精也。言之所不能论,意之所不能察致者,不期精粗焉。”(《庄子·秋水》)“世之所贵道者,书也;书不过语,语有贵也。语之所贵者,意也;意有所随,意之所随者,不可言传也。而世因贵言传书。世虽贵之,我犹不足贵也,为其贵非其贵也。”(《庄子·天道》)这些似乎神秘的说法,却比儒家以及其他任何派别更抓住了艺术、审美和创造的基本特征:形象大于思想;想象重于概念;大巧若拙,言不尽意;用志不纷,乃凝于神。(李澤厚,《美的歷程》)

“形象大于思想;想象重于概念”怎么讲?